上师讲的小故事
以前华智仁波切以乞丐的形像,到处转塔、绕神山的时候,走到一户人家,家中有人去世。华智仁波切于是问可不可以给他一碗饭。这家人很好,就给了他一碗酸奶。实际上这是供养,但他们认为是下施,因为给了穷人,是下施了。另外他们觉得家中死了人,正在上供,现在又能下施也是很好的事。华智仁波切看到,这家有一个喇嘛带着一个侍者在做超度,他们俩个是怎么想的,华智仁波切都知道,因为他是全知。这位上师你们知道是怎么想的吗?他又高又胖,而且是很庄严的,往那里一坐,动都不动,好多人特别相信他,家里有人去世都请他超度。我们藏族有一个规矩,家里死了人,要供养上师一匹马的,这个叫颇瓦马,就是念颇瓦法供养一匹马。然后给侍者供养一只羊。这个上师在想:“感觉他们家里也不是很穷啊,说不定有好多马,如果在他们心目中我是最重要的僧人的话,说不定会给我最好的马。”他一直在想这个。而他的侍者在想:“惨了惨了,我有这么好的上师,但我作为他的侍者,没有任何能力还吃死人的饭,唉哟,佛菩萨保佑,怎么办啊。”他心地特别好。最后真正超度了死人的是华智仁波切,而给他的供养是一碗酸奶。之后华智仁波切说:“真正超度亡者的上师得到一碗酸奶,有贪心的上师得到一匹马。”他说的时候是用的很美的语言,不过我这么直接翻译不出来。意思是这样的。所以看上师不能看表面。
还有一个故事以前我跟你们讲过。在青海有一个活佛,是瑜伽士,他到特合土来了。这是我亲眼所见,他年龄特别小,当时只有17岁。他来一家死了人的家里超度,坐在最高的法座上。可是他在法座上一会儿这么坐,一会儿那么坐,一会儿起来,一会儿躺下,也不念经,光在那里玩儿。后来僧人开始念颇瓦法了。我们每次念颇瓦法的时候是所有僧人一起念,到“吼”一声,那个要由上师来念才行。我们发现什么你们知道吗?到了要念“吼”这个地方的时候我们都停下等着,可是等了半天他也不说,他还催我们:“你们等什么,继续念。”因为文武百尊里面有好几次要“吼”这样,这个时候要把死人的神识送走。可是他不念,光拿着这家人的一支枪在那里玩。这家人不是很高兴:“我们是请你来超度死人的,拿枪干什么。”他说:“超度才要用枪啊。”大家心里都很不愿意。我就跟他们说:“既然我们把他请过来了,一定要对他信心足,不管他怎么做。反正给他枪了,无意中(误开枪)不敢保证,但是他肯定不会故意打你,这就算可以啦。”于是大家不再说什么。他就在那里把弄枪,看得很仔细。然后他说:“给我一颗子弹。”念最后一声“吼”的时候,他直接把枪冲着帐篷顶“嘭”一枪,死人的头盖骨一下就掉了下来,这个很难的。真的是这样。所以上师的示现真是很难讲。为什么说上师的事情不好说?就是这个道理。大家有信心才是最重要的。
我的弟子里年纪大的很少,即使有年纪大的,但内心也象年轻人一样。我所有的弟子全是这样。这可能跟我的做法有关系。因为一般的老人全是喜欢胖的,坐在那里不动的活佛。哪喜欢象我这样又跳又蹦的,送给他们都不要。
其实上师是否很庄严,跟弟子是否能得到解脱和快乐没什么关系。像我这样,你们很少听到我念经,也很少看到我在打坐,这类复杂的东西弟子们都没怎么看过,我天天陪大家玩,陪大家跳,陪大家摔跤,但不管做什么事,都很顺利。这是因为信心的缘故。你们对我有信心,我对佛法有信心,这样就有佛菩萨的保佑,这样就一切事情顺利。坐着不动,信心上有问题也不一定会有什么结果。
|